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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2日 将摇滚束之高阁~阿弥陀佛 今天去上了媒介批评学,一直觉得吴风老师还是院里为数不多的能够始终保持严谨严肃态度清醒头脑的园丁之一,呵呵。
今天讲“崔健及其摇滚乐的流变”。老师说,1986年随着崔健在纪念“国际和平日”的晚会上衣衫不整的登台亮相继而振臂吼出那首《一无所有》之时,摇滚教父唱出了那个年代年轻人的心声,我们封闭我们落后打开国门放眼望去我们真的是“一无所有”,于是强烈的共鸣,于是一呼百应,和着当时极具社会地位的诗人与作家群体,引领了那个年代的精神文化。我深深感受着,在那个市场经济轻扣国门的年代,喇叭裤、蛤蟆镜、录音机成了街头时尚,到处可以嗅到彷徨、迷茫却又跃跃欲试的气息,是那样的悲壮而诱人。
到了九十年代,痛苦与挣扎被下海经商、拉帮结伙的“创业”所取代,曾经被首长家长们认为“垮掉”的一代已近而立,可谓成熟稳重,亦可谓退去了青涩的外衣换了更慢的心率。没有了物质基础生活体验的“精神文明”,不再深深探究生命的意义与价值,不再彷徨而又执着的行走和寻找,有的只是些许无力的呻吟苍白的叙述。是啊,南疆保卫战刚刚下来的勇士们都只能被部队直接拉走接受和平年代的过度教育和训练,一个摇滚歌手又能怎样呢?缺少了红色革命鞭挞的生活,姓资还是性社已不再是首要问题,于是在那个崇尚物质丰富的年代,中国摇滚走向了衰落。老师让我们解读《花房姑娘》的歌词蕴含的寓意,一个小姑娘主动回答,基本正确。但我想,我们大体总是能够结合时代背景了解歌词的寓意的,就像是解读古诗词的主旨以及笔者情怀一般,但那种共鸣和情感的感动与冲动,是无法获取和体味的。那么我们的感动和共鸣在哪里?晶晶随口回说《十年》、《爱情转移》啊,我觉得有理,这个速食爱情的年代,这个重复着靠近与离开的年代,这个挑剔流浪不停检索的年代,“爱情不停站想开往地老天荒”,真的需要很勇敢。如果说八十年代人们需要的是借助文化和精神的力量引领对于生活之路的找寻和探索,而九十年代物质的丰富成为了那个时代的主题,那么21世纪的我们,生活的目标和追求又在哪里?
更大程度的物质丰富?我想是的。因为我们仍旧贫穷,需要继续不停的咀嚼、吞咽。“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呵呵,马老先生的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虽然此外很多都是屁话。hoho
困了,明天还要上课...
晚上回来的时候陪晶晶到老图找学妹,等在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大学四年没有进去过,改天要进去感受感受,不然来不及了,呵呵...看到一小队一小队的人从二主楼出来直奔老图——这里可以自习到11:30,晶晶出来后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欢在老图上自习了——有种高三的感觉,我不解,他说你可以上去看看,从自习室的布置到学生的状态,整个一个高三,我笑,我想和他们比起来,我们真的是太不刻苦和专心了吧,呵。
在听karen的《如果没有你》,有种淡淡的伤感,适合毕业前夕的离情别绪。离别前的校园,到处是彻夜杀人、结伴K歌的稚嫩面孔,惜别的躁动充斥校园。
听小美的《那年的情书》,忆起那个凌晨,漫长的敲击键盘过后的畅快,似乎也是这样一个夏夜,凉风袭来,一阵伤感与不堪回首之情,还记得那时电脑机箱的温度,和冰冷的脚趾。借一句,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有点迷离,睡了。 6月19日 consulting
6月14日 嗯嗯 昨天把脚伤了,坐在自行车后架上脚跟不小心进去了,破皮流血,今天走路的时候肌肉撕扯着痛。又气又痛把新水壶上的mikey摔掉了,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冷静下来开始后悔,傻死了。讹了晶晶一天的饭,被骂没出息,恩我就是挺没出息的。
想回家,极度的想回家,每天白天泡在自习室里看书或是和晶晶在校内校外乱逛,晚上回去洗漱,继续看书或是上网,宿舍里几乎没有交流,三个人各忙各的。但是想想,我还能在这个校园停留几天呢?最后的校园生活,还是随它吧。晶晶说他们班的就业情况糟糕的一塌糊涂,一半的人没有去向,就业率99%的等式另一边原来是一水的挂靠——大连某商贸公司,我们又何尝不是,传播两个班14个男生只有两个还没有着落,报社网络的还算不错了。女生呢?将近一半的人不知去向,另一半中还包括几个读研的。不用说就业率又是99%,真是何其悲哉!我们可爱的就业指导中心,装潢的像个营业大厅,衙门的大印却是掌握在坐在门口的一个学生手中;我们的网络中心,老师周一至周五上午8:30—11:30上班,周一至周三下午2:30—5:30上班,这老师一天8小时工作日还不到还休息两个半天,每天空调吹着香烟吸着着不知道这上的是什么鸟班!改天打听打听老师的第二职业是什么,没准还是个公司的主管什么的呢,在学校也就算是业余时间赚点外快,呵呵一笑了之吧。
晶晶昨天被罗兰贝格拒了,理由及其令其郁闷,开头说我知道你我知道你,然后问能不能这两天去参加面试但不报销路费,得到晶晶咬碎牙的肯定回答后又问如果通过后能不能6月底来实习,这下没招了,老师不愿意啊,hrjj说那没办法了要做case不能等。于是晶晶哇哇大哭,嘿嘿。汇报给她老娘也是一句“谁让你跑到那边去的”,弄得他直后悔自己多嘴,恩我们俩一对儿不长记性。不过我觉得我现在好多了,牢记“不该说的不说”!喜报给老娘,忧挑一些报给老爹,为建设社会主义模范家庭添砖加瓦,哇咔咔~~~
提到老爹,后天是父亲节,祝老爸身体健康!想想怎么庆祝,嗯嗯~~~ 4月19日 My Way 不觉已经在这个城市独自生活了近两个月,似乎开始渐渐习惯它的生活节奏和接纳截然不同的地域文化,习惯早上6:40起床,洗漱完毕化妆完毕做好早餐7:25分出门,地铁上边干掉食物边迅速消化精神食粮。跨出地铁的时候将精神食粮交还给工作人员,像是将借用的武器交还给皇宫里的奴仆。又有点像速食爱情,需要时候彼此靠近,结束时各奔东西,那样的决绝。呵呵,远了。
昨天开会的时候,女伴凑过来窃窃私语,开心的描绘五一和男友出游的计划。一下子恍然,心中顿觉温暖。像是很多年前,盛夏,微闭着眼睛躺在姥姥家的大床上,表妹以为我已经熟睡,便凑过来摆弄我的长发。将它们一边又一遍的梳通,再编成一条条的小辫子,或是就那么来回的抚摸、梳理。我并不去打扰她,因为可以感到温暖的小手在发丝间拂动,很轻很柔,有种肌肤相亲时温暖而眩晕的感觉。
今天下午看到Gmail的新增功能。其实前两天已经注意到了,不过一忙就忘了打开研究研究。看到第一项新增功能的名称时便有点兴奋,“收发其他帐户中的电子邮件”,想到了2年前我们第一版商业计划书,还有Rss、收割机、联系人群组等等功能,那个被我们在公寓区门口琢磨的上千万项目,那个被ch认为需要太大的资金和技术支持,又需承担太大风险而否定的项目。可能那个时候伟大的Google正在地球的另一端研发。然而在2年后,当那些彼时看似不切实际或是操作难度过大的idea闪亮登场,被Google隆重推出的时候,我的心中,有种不可名状的悲喜交加。用户是新产品的缔造者,我想我们还是具有一定的商业敏感的,这一点终于值得庆幸。然而现实的残酷告诉我们,当你了解你的idea具有极小的可执行性或是缺乏有力的商业模式的时候,give it up。
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晶晶,有想哭的冲动。像一个孩子,终于难产而死,不再属于我们。
听《My Way》,想念卓娜。 4月9日 乱写吧 突然发现自己是很懒的,几天前坐在沙发上发呆,任凭电视里一群人叽叽喳喳的说笑,脑子里把两年来点点滴滴回想了个够,到不了感慨万千,也成百上千了吧,但就是懒得抬起我最贵的腿给自己笔墨伺候伺候。呵呵
想到哪里说哪里吧。这几天在做一个培训的ppt,一下子联想起在whybar时给新员工培训的样子。那时候人手不够,手下的一个小姑娘(当然了人家比我都大)做前台行政之类的事情,招聘只能自己赶鸭子上架。从写信息、联系英才网(认识了几个不错的朋友~~恩恩,可惜手机掉了忘了媛媛姐的电话了,哭)到出笔试题、面试、培训。第一次的时候还因为担心准备(培训)的不充分而有点紧张,后来面对十几个新员工也不会做太多准备,只是把要讲的东西搭搭框架,想几个案例就上场了,嗯人总是在成长中把脸皮锻炼的越来越厚,呵呵。很多次给新员工培训的时候都会被人家问到我的年龄,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一个还没毕业的黄毛小丫头给一群学姐学长甚至是吃了几年工作餐的人培训。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会有点走神,有点恍惚,有点语塞。后来有人跟我说,工作的时候我有点太过认真、甚至在有些人看来有点刻薄。凯磊也跟我讲面对这样的一个公司不能急,需要一步一步的转变,手术要一刀一刀的做。当时明白那些道理,然而遇到事情就希望散沙能够拧成绳,呵呵。有点痴,也有点狂吧。其实加上员工对于其他管理层的误解和在公司中流传的莫名其妙的谣传,总的来说whybar的这段经历也让我第一次充分也是真切体会到了“以讹传讹”和“人言可畏”这两个词的杀伤力。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每个人站在自己的角度看问题,同样的事物变得五花八门面目全非。
今年五一要带家里的老人去北京,其实是去年的计划了,不过当时公司正值旺季,每个人只有三天的公假,给自己和凯磊干脆一天也没排。那七天每天白天紧张的安排咨询,还要盯紧教务,时不时要和老客户关照上几句,又因为特教是自己一个人联系的,公司跟人家又是首次接触,所以安排照顾这块谁也没办法替我。一天下来已经晕头转向,安排好第二天的事情晚上11点多回去,一屁股坐在床上动也不想动,还要照顾饿疯了的琪琪。然后第二天一早8点半到公司,又要精力充沛的开始一天的工作。想想不知道怎么过来的,仿佛有一股精神在支撑着,还有就是信念吧。那个五一我们打了个小高潮,销售额在几家分公司排第一。老客户满意度也有所提高,还挽回了一些可能流失的单子,一大批特教在手,潜在订单量大增,品牌和信誉度进一步确立。
成绩可喜,但一切,也差不多从那个时候开始转折。 4月4日 想 看到了她的QQ空间,然后是space,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的怨恨可以延续那么久。我一直以为,生命中无论什么事情pass了就是往事,偶尔想起可以怀念,可以感慨,但是如果时隔多日仍然不能释怀...只能说有些不能理解吧。生命是短暂的,生活总是要继续下去,所以我们要向前看,将那些太多的痛苦、愤恨甚至是兴奋放下。长时间耿耿于怀过程和结果都只能是内耗,是一件愚蠢的事情。希望自己和大家都能向前看吧,无论爱过的还是恨过的人,也是一种多爱自己一点的方法。 3月20日 太小的弟弟 为什么叫做《太小的弟弟》呢,只因为距离上一篇日志仿佛太久时间了,呵呵。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和今天的论文完成计划,突然跳出msn上一个朋友的问候,说这么晚了还没下班么。我跟他介绍了最近的生活状态,然后似乎双方都在苦笑。于是突然想到上来写点东西,就算纪念一下吧,也算是梳理一下我的生活。 上一次在这里写东西是在2006年4月13日,ms那天刚刚安排好公司管理团队的宣传计划,写好稿子,清楚的记得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正在为在公司确立自己清晰的地位和话语权而紧张的努力着,带着些许饱经沧桑的成就感对未来的商业道路充满希望。是啊那是一段艰苦、坎坷却又可谓辉煌的道路,甚至在某些时候我认为夹带着些许自残,呵呵。一路走过回头望的时候,真的有种想哭的冲动。惟一一次看到凯磊流泪,也是在拿到投资之后,在公司遇到很大的困难的时候,他哽咽着对我说“好难啊,真的好难”。现在想想,这一路来真的经历了很多,从寻找投资阶段,我们一次又一次的跑去北京,把自己所有的积蓄拿出来去参加一个又一个峰会,约见一个又一个可能的潜在投资商,从马云到James Lee,从IDG到红杉资本,一个个如雷贯耳的VC和人名活生生的摆在面前,穿梭于这些capital高手中间,那时的生活仿佛是那样的不切实际却又真实的经历着。经常是前一天在某大酒店约见投资商,谈我们的商业梦想,讲那熟读于心的几页A4纸,第二天又回到学校像所有逃课的大学生赶一样作业或是为避免引起老师注意跑去“上课”。记得有一次晚上10点钟的时候和凯磊蹲在西区公寓外面栏杆边,守着水果摊谈论着我们的商业梦想,谈论着上百万的服务器,谈论着融资额的止损线,身边是来来往往上自习归来的学生。我们苦笑自己的梦想那样高,却似乎同样那样远。团队里的人一拨一拨走马灯一样的换,我们不断的约见可以想到的新的自认为是优秀的人才,记得2005年9月30日晚上,凯磊接到小帅决定退出的电话,挂掉电话后他一次有一次的问我“是不是我有问题,是不是我错了”。那个时候,团队里只剩下我跟他,而且那个时候,我们两个还只是partner。没有办法发泄,因为即使实在很困难的时候一个曾经信心百倍的成员退出,你都无法嗔怪些什么,因为我们都知道,那条路,太难了,需要抛弃许多背离许多承担许多。(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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