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ue 的个人资料草殳的天台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6月28日 这一周 这一周是毕业的日子。每天睡四五个钟头,爬起来去拍照、吃饭的循环。周日早上6点爬起来去拍照,拿着相机穿着还没干透的学士服在校园里走了个来回,发现原来很多地方和角落很久没有去甚至一直没到过。一群人浩浩荡荡打狼似的飘在大忠路上,嬉笑打闹着。因为有家人在所以晚上的毕业典没有跟着班里集合,于是在广场后面站着看。2个多小时的晚会站得真的有点累,节目也大都在预料之中,不过想来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毕业典礼,还是坚持下来了。节目还算不错,中间有个环节,大屏幕播放入学来四年的点滴片段,从茫然的拿着录取通知书第一次来到南开报到,开学典礼上第一次学唱校歌,第一次住进宿舍过集体生活,大一的校区、食堂、水房、图书馆,军训中我们的军姿和汗渍过出盐渍的背影,自习室,陈省身先生逝世时悲痛的南开和南开人,运动会......那么熟悉的一切,我的眼眶湿润了,四年中的种种历历在目,阅读着自己的成长,心酸与欣慰交织。其实想来我真正在南开的学生生涯只有短短的2年,第一年浑浑噩噩的投身于自己的世界,第二年转系,疯狂的补课、考级,将“该还的”都还过了之后,开始脱离南开的怀抱投身自己的梦想。虽然始终住在南开园,却已貌合神离。但我不遗憾,这就是我的大学生活,我的青春年代,忙碌的匆匆度过,却也精彩丰富,呵呵。
周一最后一次散伙饭,大家都高了,其实并没有喝很多酒,只是因为太伤心,相互拥抱着哭泣,碎碎念,想要一醉方休的抢酒,呵呵。大学最后一次聚会,终于醉了一次,狠狠地哭了一次。
周二毕业典礼,坐在操场上脑海中闪现大一时开学典礼的场景,是的也是在这片场地,初踏校门青涩的我们,生涩的跟学校歌,此时此刻,孟老师又站在观礼台上指挥,却已是离别时分。就要说再见了,舍不得四年的光阴,从此走出校园步入这个大千世界。外面的世界,需要自己奋力打拼。
回到家突然想要写几幅字送给每一个人,算是留个念像吧,呵呵。前一次提笔已是一年前了吧,聚会时小练了一把,再之前,恐怕是初中了。想来初学时100个不情愿,幼稚的认为要与书法“为伍”一生了,好不失落。开始的时候一点也不开窍,一个隶书竟然学了两年,每次上课我的成果总是最少的,进步也很慢,但还是要硬着头皮上课、练字。篆刻也是两年后才得以摸石头。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ms开窍了,呵呵,也产生了一些兴趣,从此ms有种突飞猛进的趋势,半年的小篆+两个月的楷书,然后就开始行书了,自己都不敢相信。不过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随着老师去南方发展加之大家的课业负担越来越重,终于停课了。突然觉得生活中像是缺少了点什么,疯狂的听《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伤感,在那个不应伤感的年纪。
呵呵人生总是要经历这样类似的几个轮回吧,然后,我们便长大了。 6月22日 将摇滚束之高阁~阿弥陀佛 今天去上了媒介批评学,一直觉得吴风老师还是院里为数不多的能够始终保持严谨严肃态度清醒头脑的园丁之一,呵呵。
今天讲“崔健及其摇滚乐的流变”。老师说,1986年随着崔健在纪念“国际和平日”的晚会上衣衫不整的登台亮相继而振臂吼出那首《一无所有》之时,摇滚教父唱出了那个年代年轻人的心声,我们封闭我们落后打开国门放眼望去我们真的是“一无所有”,于是强烈的共鸣,于是一呼百应,和着当时极具社会地位的诗人与作家群体,引领了那个年代的精神文化。我深深感受着,在那个市场经济轻扣国门的年代,喇叭裤、蛤蟆镜、录音机成了街头时尚,到处可以嗅到彷徨、迷茫却又跃跃欲试的气息,是那样的悲壮而诱人。
到了九十年代,痛苦与挣扎被下海经商、拉帮结伙的“创业”所取代,曾经被首长家长们认为“垮掉”的一代已近而立,可谓成熟稳重,亦可谓退去了青涩的外衣换了更慢的心率。没有了物质基础生活体验的“精神文明”,不再深深探究生命的意义与价值,不再彷徨而又执着的行走和寻找,有的只是些许无力的呻吟苍白的叙述。是啊,南疆保卫战刚刚下来的勇士们都只能被部队直接拉走接受和平年代的过度教育和训练,一个摇滚歌手又能怎样呢?缺少了红色革命鞭挞的生活,姓资还是性社已不再是首要问题,于是在那个崇尚物质丰富的年代,中国摇滚走向了衰落。老师让我们解读《花房姑娘》的歌词蕴含的寓意,一个小姑娘主动回答,基本正确。但我想,我们大体总是能够结合时代背景了解歌词的寓意的,就像是解读古诗词的主旨以及笔者情怀一般,但那种共鸣和情感的感动与冲动,是无法获取和体味的。那么我们的感动和共鸣在哪里?晶晶随口回说《十年》、《爱情转移》啊,我觉得有理,这个速食爱情的年代,这个重复着靠近与离开的年代,这个挑剔流浪不停检索的年代,“爱情不停站想开往地老天荒”,真的需要很勇敢。如果说八十年代人们需要的是借助文化和精神的力量引领对于生活之路的找寻和探索,而九十年代物质的丰富成为了那个时代的主题,那么21世纪的我们,生活的目标和追求又在哪里?
更大程度的物质丰富?我想是的。因为我们仍旧贫穷,需要继续不停的咀嚼、吞咽。“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呵呵,马老先生的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虽然此外很多都是屁话。hoho
困了,明天还要上课...
晚上回来的时候陪晶晶到老图找学妹,等在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大学四年没有进去过,改天要进去感受感受,不然来不及了,呵呵...看到一小队一小队的人从二主楼出来直奔老图——这里可以自习到11:30,晶晶出来后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欢在老图上自习了——有种高三的感觉,我不解,他说你可以上去看看,从自习室的布置到学生的状态,整个一个高三,我笑,我想和他们比起来,我们真的是太不刻苦和专心了吧,呵。
在听karen的《如果没有你》,有种淡淡的伤感,适合毕业前夕的离情别绪。离别前的校园,到处是彻夜杀人、结伴K歌的稚嫩面孔,惜别的躁动充斥校园。
听小美的《那年的情书》,忆起那个凌晨,漫长的敲击键盘过后的畅快,似乎也是这样一个夏夜,凉风袭来,一阵伤感与不堪回首之情,还记得那时电脑机箱的温度,和冰冷的脚趾。借一句,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有点迷离,睡了。 6月19日 consulting
6月14日 嗯嗯 昨天把脚伤了,坐在自行车后架上脚跟不小心进去了,破皮流血,今天走路的时候肌肉撕扯着痛。又气又痛把新水壶上的mikey摔掉了,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冷静下来开始后悔,傻死了。讹了晶晶一天的饭,被骂没出息,恩我就是挺没出息的。
想回家,极度的想回家,每天白天泡在自习室里看书或是和晶晶在校内校外乱逛,晚上回去洗漱,继续看书或是上网,宿舍里几乎没有交流,三个人各忙各的。但是想想,我还能在这个校园停留几天呢?最后的校园生活,还是随它吧。晶晶说他们班的就业情况糟糕的一塌糊涂,一半的人没有去向,就业率99%的等式另一边原来是一水的挂靠——大连某商贸公司,我们又何尝不是,传播两个班14个男生只有两个还没有着落,报社网络的还算不错了。女生呢?将近一半的人不知去向,另一半中还包括几个读研的。不用说就业率又是99%,真是何其悲哉!我们可爱的就业指导中心,装潢的像个营业大厅,衙门的大印却是掌握在坐在门口的一个学生手中;我们的网络中心,老师周一至周五上午8:30—11:30上班,周一至周三下午2:30—5:30上班,这老师一天8小时工作日还不到还休息两个半天,每天空调吹着香烟吸着着不知道这上的是什么鸟班!改天打听打听老师的第二职业是什么,没准还是个公司的主管什么的呢,在学校也就算是业余时间赚点外快,呵呵一笑了之吧。
晶晶昨天被罗兰贝格拒了,理由及其令其郁闷,开头说我知道你我知道你,然后问能不能这两天去参加面试但不报销路费,得到晶晶咬碎牙的肯定回答后又问如果通过后能不能6月底来实习,这下没招了,老师不愿意啊,hrjj说那没办法了要做case不能等。于是晶晶哇哇大哭,嘿嘿。汇报给她老娘也是一句“谁让你跑到那边去的”,弄得他直后悔自己多嘴,恩我们俩一对儿不长记性。不过我觉得我现在好多了,牢记“不该说的不说”!喜报给老娘,忧挑一些报给老爹,为建设社会主义模范家庭添砖加瓦,哇咔咔~~~
提到老爹,后天是父亲节,祝老爸身体健康!想想怎么庆祝,嗯嗯~~~ |
|
|